周一早上起床時,奚檸的眼睛紅腫的像個小核桃。
前一天在媽媽的墳墓前哭的有點久,回來后又沒有熱敷按摩,眼睛腫的壓根不能見人。
奚檸穿上軍訓服,把帽子壓到最低,在小姨他們起床之前把包子蒸好,等他們起床后,自己背上包馬不停蹄的先去學校了。
這個眼睛要是被小姨看到,自己真是有嘴都不知道怎么解釋。
出門后奚檸才發(fā)現(xiàn)今天是Y天,一點太yAn都見不到。
天氣預報沒說要下雨,但是以防萬一奚檸還是上樓拿了把雨傘。
到了學校后,后排的那個同學又戳了戳她的肩膀。
奚檸其實不是很喜歡別人拿手指頭戳她,被戳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煩躁感。
奚檸沒回頭,只是往后靠了一下,微微側過耳朵問:“怎么了?”
彭尋笑嘻嘻的說:“沒怎么,就是找你聊聊天。”
奚檸實在不知道自己和他有什么好聊的,說起來,他們之間壓根就不是很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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