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花了錢,點個服務員留在包廂內開個酒都不行?”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婷婷姐沒辦法,只能說,“她手腳不利索,如果有什么做不好的地方您說,我會過來換人。”
婷婷姐給奚檸丟了個小心點的眼神,拿著下過單的平板先退了出去。
她雖然在員工里有些話語權,但在客人面前也就只是個服務員。
會所的服務員只服務,不陪酒。
可以讓她們開酒瓶,拿東西,但是不能強迫對方喝酒。
在包廂內的這些男人也都知道,只是他們點不起公主,只能找個漂亮點的服務員在包廂里候著,也有種被伺候的感覺。
普通包廂內的消費并不高,點的酒也大多都是啤酒,一群在社會上被上層壓榨的中年男人,只能在這兒找找樂子感受一下被伺候的感覺。
“多大了?”男人看著靠墻站在一旁的奚檸,仰頭喝了口酒后問。
“十八了。”奚檸抿了下唇,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回答。
“看著不像。”男人呵的笑了一聲,“看著跟未成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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