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離開后,粘稠壓抑的空氣都仿佛流通了起來。
奚檸深深的x1了兩口氣,舌尖還有一絲血腥味,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覺得自己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變態瘋子。
坐在床上發了會呆,奚檸還是準備順其自然。
這男生沒穿軍訓服應該不是高一新生,學校那么大,只要有意識的躲他,怎么都不會遇見的。
軍訓不方便帶手機,奚檸看不了時間。
她穿鞋下床在醫務室內找了一圈,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個小鬧鐘,顯示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
睡了也沒太久,一兩個小時,現在應該是吃午飯的時間。
對于暈倒之后的事,奚檸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也不知道是誰把她送過來的。
她猶豫了一會兒,找了個便簽準備留張紙條說自己休息好了先離開。
剛拿起筆,身后的門被打開了。
奚檸后背一緊,猛然回頭,還以為那個變態又折回來了,握著筆的骨節都用力到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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