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厭的脾氣她m0的清楚,越是和他反著來,事情就會鬧的越大。
奚檸猶豫了下后,開口對冀寺說:“冀管家,沒事的,你先去忙吧。”
“啊?”冀寺愣了下,“可是,小小姐.....”
“真沒事,哥哥不會做什么的,對了,可以拿個醫(yī)藥箱給我嗎?他手受傷了,我待會兒給他上個藥。”奚檸說。
緊攥著她手腕的手緊了下,洛厭垂眸看向她,眼底的情緒有些復(fù)雜。
冀寺這才發(fā)現(xiàn)洛厭的手受傷了,連忙讓人去柜子里拿醫(yī)藥箱。
奚檸接過醫(yī)藥箱和冀寺再三保證沒什么事后,被洛厭拉上了電梯。
氣氛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一直到奚檸的房間,洛厭都沒有開口說話。
剛剛在庭院里那個滿身煞氣的暴躁男生,此時此刻又像條被順了毛的大狗狗一樣,安靜又沉默的垂眸看著奚檸替他手上的傷口消毒。
酒JiNg接觸到傷口的一瞬間很痛,但洛厭依舊一聲不吭。
只是手指無意識的蜷縮讓奚檸放輕了一點手上的動作,隨后給他的手裹上了紗布。
洛厭看著紗布一層一層的將自己手背上略顯猙獰的擦傷全部遮擋住后,緩緩開口,問:“你為什么沒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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