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澤可以說的算是落荒而逃,哪怕是面對自己喜歡的閆文悔也從未產(chǎn)生過這種難以啟齒的,腌臜的欲望。
他只知道那副軟若無骨的身體靠著他,那一瞬間他想摒棄所有理智,破開那人的軟穴,灌精,打種。
掐著那薄衣之下影影綽綽能看見的兩個淺淺的腰窩,操的他媚態(tài)橫生,眼淚婆娑。
那時候的陳璋臉上一定只會有不可思議的驚恐,小臉疼的肯定會皺在一塊,腥咸的淚爬滿那稍微有點肉感的臉頰,粉腮香氣四溢,他會忍不住嘬吻上去,淺淺地在陳璋臉上咬一個牙印,陳璋估計會嚇的大叫:“阿悔救我!阿悔救我!”
吹了風后冷靜一些了,下半身挑起來的火氣也熄滅了不少。
齊澤看著爬墻虎幾乎快包裹起外墻的老式洋房,墻體上也是米黃色,證明這棟洋房被閑置了有一定年頭了。
而那曾經(jīng)作為陳家二公子的陳璋,因犯了這種失手殺人的過錯,似乎被無期限的軟禁了起來,而陳家占據(jù)大頭能說話的掌權人也變成了陳琛這個被后認回來的私生子。
齊澤腦內也想過陳璋曾經(jīng)神采飛揚的模樣,和這個被禁錮在高塔,如同一個等待永遠不歸的丈夫的寡婦一般,完全不能說是同一個人。
齊澤的指甲陷進掌心,內心被那張?zhí)疑衩娼o蠱惑的恨意都快蕩然無存了。
婊子,蕩婦,水性楊花,人盡可夫!齊澤腦子里把他畢生所學的罵人話都對著陳璋罵了一遍。
是的,他心軟了,到底是因為陳璋瘋了而產(chǎn)生的同情,還是因為那皮囊實在如同禍水一般禍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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