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覺身下這個人身體在微微震顫,不知道是畏懼還是快感使然,他大口又大力地吮吸宴長淵的嘴巴,舌頭用力的纏住宴長淵的舌根,那條香舌就被他粗狠的肥舌頭如大蟒一樣狠狠攪住,攪緊——讓他們密不可分,恍若天地之間最親密的眷侶。
季時鶴手掌發(fā)力,那扣住宴長淵后腰的掌心快要陷進(jìn)宴長淵的艷媚的肉沼里。
失了神智的禁欲beta在見到宴長淵的第一眼就如同被打通任督二脈,曾經(jīng)的什么為未來的戀人守節(jié)都在吻上宴長淵的嘴唇的那一刻變成了笑話。
喉頭蛄蛹著,他在吞吃從宴長淵嘴里卷來的唾液,怎么這么香這么甜?如皇家御廚淬煉的金湯一樣讓人欲罷不能,他還想……還想和宴長淵做更多快樂的事——
比如標(biāo)記宴長淵在他體內(nèi)成結(jié),亦或者是咬爛他的腺體,讓宴長淵甜美的信息素裹滿他的身體……
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宴長淵被季時鶴死死固在懷里動不了,眼球被這強(qiáng)硬狠厲的親吻給弄的微微向上翻,這絕對不是歡愉,而是折磨心神的無盡痛苦。
宴長淵發(fā)出一點(diǎn)痛苦的嗚咽,但還沒掙扎太久就被季時鶴厚熱的嘴唇的吻給淹沒,比起說這是親吻,宴長淵更覺得這是一場進(jìn)食,這是對他莫大的羞辱。
他失了力氣渾身酸軟跌入昔日情敵兼管家的懷里,宴長淵被親的小腿發(fā)顫,快要狼狽的坐到了地上,是季時鶴把他緊緊抱住,讓他沒穿任何鞋襪的腳微微騰空。
一個一米八五的男人就這樣被他單手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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