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緩緩平復心情,她麥色臉龐蒼白得像紙,淚水干涸在臉頰上,留下咸澀的痕跡。
龜甲縛勒得她呼吸漸穩,每一次胸口起伏都讓乳浪微微顫動,乳尖的麻癢漸漸退去,穴口內陷處的熱意如潮水般消退。
她閉著眼睛,腦海中那些淫靡的聲浪如鬼魅般盤旋——助理們的墮落自白、母豬叫聲、肉體碰撞的悶響,像一根根釘子錘進她的心窩,讓愧疚如潮水般涌來。
建國……我怎么會聽這些……怎么會不由自主地想象……不,我沒有墮落……我只是……被迫聽的……兒子……媽媽不是故意的……
她強迫自己將腦海里的愧疚暫時刪除,像一個刑警在審案時摒棄雜念——深吸一口氣,麥色腹肌微微起伏,紋身扭曲得像在抗議。
她睜開眼睛,銳利的眉眼轉為一種冷靜的絕望,薄唇抿緊,血絲干涸成暗紅斑點。
不能再留在這里,她現在很危險——如果真的被調教……不是的!是被那些催情藥、激素、鎮定劑……改造,讓她的敏感度提升,讓禁忌的快感如野火般蔓延。
如果被那些催情藥不斷調教,她真的墮落,就完蛋了——變成像助理們那樣的賤貨,求著雞巴插穴插菊,炫耀自己的恥辱,拋棄丈夫和兒子,只剩母豬般的低吼。
不……不能這樣!
葉霜的麥色拳頭在繩索中微微握緊,盡管無力,卻帶著刑警的意志力。
她必須逃脫,必須在藥物徹底改造她之前,找機會反殺這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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