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的麥色身體在黑絲綢床單上蜷縮得像一團被欲望焚燒的殘渣,汗水浸透了每一寸皮膚,空氣中彌漫著她野性體香混著甜腥蜜液的熱浪,帶著一絲血絲的鐵銹味,像一頭瀕臨崩潰的母獸在喘息。
她的右手三指并攏,還在機械般抽插著飽滿的麥色外陰,每一下都發出“啪嘰啪嘰”的黏濕悶響,穴口內壁磨得火辣辣的紅腫,大陰唇腫脹得像兩瓣熟透的肥貝,小陰唇粉紅褶皺翻卷成殘破的花瓣,蜜液噴濺得大腿內側一片狼藉,卻始終卡在高潮邊緣,那股熱流如退潮般萎靡,只剩麻癢的折磨。
平板上兒子的實時直播如催命鐘般閃爍,放學鈴聲仿佛隨時會響起,葉霜的麥色臉龐蒼白如紙,淚水鼻涕混著狂流,順著臉頰淌進乳溝,濕滑得讓D杯豐乳間泛起紅潮。
她死死盯著兒子純真的笑臉,眼底的絕望如黑洞般吞噬一切,喉嚨里擠出破碎的嗚咽:“不行……不行了……兒子……媽媽……對不起……”
忽然,腦海中,助理洗澡時的嘲笑如魔咒般回蕩:“女警神原來后面這么騷……小穴是冰山,屁眼倒是小騷貨。教父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以后每天都要重點洗屁眼才行。”
葉霜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從菊穴深處傳來的異樣酥麻如電流般復蘇——洗澡時,水流灌進粉嫩菊褶的禁忌快感,內壁褶皺被手指旋轉摳挖的熱意,現在如火種般點燃了她最后的瘋狂念頭。
難道……難道真要那樣嗎?不……不可以……我有建國,有兒子……我不能墮落……不能讓這個畜生看到我的弱點……如果他知道后庭這么敏感,他會……他會天天玩我的屁眼……用更大的東西捅進去……讓我變成只會翹臀求操的賤貨……不……一定有其他辦法……
葉霜的麥色臉龐扭曲成極致的掙扎,她死死咬住下唇,血絲滲出更多,右手抽插的速度慢了下來,三指在穴口淺淺攪動,像在拖延時間。
她的腦海飛速運轉,理智如走鋼絲般搖晃——不能明目張膽玩后庭,那畜生會看到的,會以這個為調教主調,讓她徹底墮落成后庭奴隸。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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