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罵,一邊又忍不住干嘔,喉嚨里殘留的精液讓她每說一個字都帶出白濁泡沫,鼻孔還在往外冒精液絲,整個人跪在自己的尿洼里,像一頭徹底被玷污的麥色母獸,卻依舊死死瞪著我,眼底的仇恨和屈辱燒得像火。
我冷笑一聲,低頭看著跪在尿洼里、滿臉精液和淚水的葉霜,聲音帶著玩味的殘忍:
“殺了我?那我會等著呢,葉副局。等你哪天真有本事親手掐死我……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把這二十天活下來才行?!?br>
我揮了揮手,調(diào)教室側(cè)門無聲滑開。兩個身穿白色護士服的助理立刻走進來——正是之前推車進來的那兩個。
她們眼神狂熱而熟練,嘴角帶著病態(tài)的媚笑,一個端著注射器,另一個推著金屬輪椅。
葉霜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想掙扎,想罵人,可喉嚨剛被我深喉內(nèi)射得又腫又麻,聲音只發(fā)出破碎的“嗚……”一聲。
助理已經(jīng)動作利落地抓住她的胳膊,冰涼的針頭“噗”地扎進她麥色手臂靜脈。
“鎮(zhèn)定劑,劑量加倍。”我淡淡吩咐。
葉霜的抗藥性必須得讓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藥液瞬間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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