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起濕滑的假雞巴,在燈光下轉動,讓潤滑液均勻涂抹,龜頭表面光滑而脹大,映著葉霜麥色臉龐的倒影。
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殘忍的嘲諷:“葉奴,這么短的雞巴……真的能插到可以懷孕的最低位置嗎?嘖嘖,你丈夫的尺寸也就這樣——不長不粗,勉強夠用。你的,該不會是野種吧?結婚八年,你性冷淡得像具冰尸,他真能射到子宮深處?還是說……那12歲的孩子,是你出任務時被哪個罪犯干出來的意外?想想看,他崇拜的媽媽,其實是個懷著野種的賤貨……”
葉霜的麥色臉龐瞬間血色褪盡,轉為一種難以置信的憤怒與驚恐,瞳孔驟然收縮,心神狂跳如擂鼓,腦中風暴般涌來丈夫的臉和兒子的笑顏。
建國……兒子……
畜生!他們怎么敢玷污我的家人?
兒子是我們的寶貝,建國親手抱他出生,那天他哭著說‘霜,我們有兒子了’……
不是野種!
不是!
她的麥色身體猛地弓起,六塊腹肌繃緊得像鐵板,拉扯金屬環發出“嘩啦”聲,龜甲縛勒得乳浪翻滾,腫脹的乳尖在繩結中摩擦出“沙沙”聲;小腹紅腫的“公眾肉便器”紋身抽搐得更劇烈,墨跡扭曲得像活物般蠕動,順著肚臍內陷的小窩滲出的汗珠混著血珠往下流,濕潤了倒三角黑亮陰毛,讓麥色大陰唇豐盈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縮。
穴口內陷處一張一合,蜜液滲出得稍多,卻依舊沒突破閾值。
她的眉眼銳利轉為一種壓抑的寒光,死死瞪著我,從牙縫擠出嘶啞而顫抖的低吼:“你……畜生!閉嘴!兒子是我們的……不是野種!你們敢污蔑他……我發誓,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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