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b不上她?”邊語嫣語氣帶著熟悉的輕蔑。
我打斷她。
“我什么都記得。你記得嗎?你對我做過的事。”
我知道,她不會愧疚,從來不會。
她沒應,只是向前走一步,抬腿的動作有些僵y,那樣細微的停滯,像是舊傷的原因。
我抓起桌子上的書,厚重的,y殼的,用盡全身力氣砸向她。
書砸在她肩上,發出一聲悶響,她也沒有躲,一聲不吭。
“我現在已經成這副樣子了。”剛才那一下動作牽扯到了傷口,可我顧不上疼,繼續開口,“我的人生已經被你們毀的徹底了,求也求過了,服軟、磕頭、下跪所有夠卑微的事情都做了個遍,為什么還要抓著我不放?”我倒沒有多過的情緒,只是申述著事實。
“難道你現在出現在這里,是覺得上一個殘廢,很爽?”我伸手解開衣扣,當著她的面脫了衣服,“你想嗎?想上就上啊,我又不會跑,還是說你想試試偷情的刺激感?”
她剛想開口,話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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