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禿頂激動地一拍桌子,啤酒瓶咣當亂跳,說著又開一瓶,“咱們小老百姓,也別C那份閑心,喝酒喝酒!老板,再烤倆大腰子,多放辣!”
又是一陣哄笑碰杯聲。
放下筷子,我m0出幾張零錢,壓在油膩膩的塑料布上。
“老板,錢放這了。”
掀開厚重沾滿W漬的棉簾,冬夜風像耳光狠狠扇在臉上。
階級的差異像鐵幕橫亙在那里,而我,一個剛從地獄爬回來的孤魂野鬼,連身份都模糊不清,怎么去穿透那道壁壘?
履歷,身份,金錢,權勢,統統沒有。而我有的,只有這條續的命和燒不盡的恨與債。
我靠著路燈蹲下,點了一支從便利店買的最便宜的煙,辛辣x1入肺里,同樣的劣質差勁。
抬頭,一口薄霧在空氣中散掉了。
我需要換個思路,既然我無法輕易上去,那么,就讓她們下來找我。
與其浪費時間等待時機,還不如去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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