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細碎而銳利的記憶碎片,此刻在灰白的迷霧中變得無b清晰,仿佛又重新經歷了一遍,無助,羞恥,恐慌……那些年少時無法消化,只能深深壓抑的情緒,如同沉渣泛起,洶涌地拍打著我。
原來從始至終,我一直在不斷地道歉,乞求原諒。
你存在的本身,就是錯
也許,她是對的,我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個無法被原諒的錯誤。
……
驚醒時,刺骨的寒意從脖頸和腳踝傳來。
脖子上套著項圈,連接著一條短鏈,鎖在床頭,腳踝上也扣著沉重的金屬鐐銬,活動范圍僅限于這張床的周圍。
我動了動,鎖鏈發出嘩啦的聲響,牽扯著身上的傷口,尤其是左臂傳來鉆心的痛,提醒著我昏迷前發生的一切。
我蜷縮起來,將臉埋進膝蓋,就像那些無數個不想面對明天的夜晚一樣,麻痹、包裹自己。
可黑暗中,那個聲音仍在低語,咒罵,撕扯著我。
我抱緊自己,指甲深深陷入手臂,疼痛讓我清醒,也讓我更加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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