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繼承嗎?那我就讓你繼承一塊墓地!”
半個月后,邊承羽的尸T被發現在港頭。
清晨五點,碼頭工人最先看見那堆東西,一開始以為是哪個流浪漢扔的破布,走近才發現是個人蜷縮著,臉朝下,泡在cHa0水剛剛退去的泥灘里。
警察來的時候,天還沒完全亮,警戒線拉起來,探照燈照著那具已經開始發脹的尸T。
法醫蹲在旁邊,翻開那件被血浸透的襯衫,露出底下的東西。
周圍的幾個年輕警察,臉sE都變了,有人g嘔一聲,生殖器被閹割了,齊根切斷,旁邊裹著一團布,打開是一團血r0U模糊。
邊家動怒了,消息傳回去的當天上午,邊老爺子就打了十幾個電話,從市局到省廳,從老戰友到老客戶,能用上的關系全都用上了。
錢不是問題,人情不是問題,三天之內,專案組成立,用不了多久,就會鎖定到她身上。
可她不在乎了,她早就瘋了,可在這時,她收到了一通電話。
那人說,想見她。
車開了很久,從市區到近郊,從熱鬧到安靜,從高樓到樹林,停在一棟別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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