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父母了。
“她忘了。”余母打斷她,“這是好事,你也忘了吧。我會帶她出國,再也不回來。”
“你——”她頓了頓,“就當從來沒認識過她。”
“好”,nV生點了點頭,低下頭又重重磕了一次,“謝謝您。”
隨后,她撐著地磚,慢慢站起來,左腿明顯承受不住,晃了一下差點摔倒,伸手扶住墻壁,一瘸一拐,朝著走廊的另一頭走去。
……
審訊室的白熾燈在眼下晃動,商殊眼瞼微紅,卻不是哭,她從來不哭,只是太久沒合眼。
換班,換人,換問題,目的只有一個,撬開她的嘴。
“你名下的七家空殼公司,三年內流水超過十個億,錢去哪了?”
“緬甸那條線的賣家是誰?接頭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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