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離開那條街,將自己融入昏暗不起眼的巷弄中,避開主路,走向這座城市的老舊城區,那里有很多待拆遷的樓房,不需要身份證的簡陋床位。
最后選擇了一家看起來最破舊的家庭旅館,租了一個只有一張床的閣樓房間。
老板娘甚至沒多看我一眼,只收了錢,遞給我一把銹跡斑斑的鑰匙。
閣樓房間低矮壓抑,散發著霉味,僅能容人直起身。
我反鎖了門,這才背靠著墻壁滑坐在地,我攤開所有的財產:手機,一疊皺巴巴的現金,一些消毒用品。
打開手機,搜索地圖上那些毗鄰的小縣城,鎖定那些監管不那么嚴格的城鄉結合部的小型客運點,明天一早混入早班人流,乘坐公交車前往一個偏遠的小型客運站,買最早一班大巴票離開本市。
計劃定型后,身上的粘膩感和血腥氣不斷折磨著我,傷口不能碰水,但我無法忍受W濁。
我走進狹小b仄的衛生間,瓷磚上滿是W漬,擰開水龍頭,冷水嘩地淋下,可能習慣了倒也不奢求什么了,我用毛巾小心避開包扎好的手腕,一點點沖洗身T。
寒氣停在在皮膚上久久不散,廉價香皂的刺鼻氣味縈繞鼻腔,我裹緊單薄的被子,一陣陣寒意從骨頭縫里鉆出來。
我知道這是傷口發炎的征兆,再加上低燒,昏沉的睡意涌來可我不敢睡熟,只是蜷縮起來將滾燙的額頭抵在手背上。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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