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疼得想讓人放棄。
“咔——啪”
“呃啊!!!”
難以形容的灼燒劇痛瞬間炸開,沿著神經直充大腦,陳言尖叫著,全身開始劇烈地痙攣起來,酒JiNg劈頭蓋臉地澆灌著她的傷口y生生又把她從虛無里拽了回來。
邊語嫣將瓶中最后一滴YeT倒盡,晃了晃空蕩蕩的瓶子,才將視線轉向地上cH0U搐的陳言,她俯下身看著陳言身下的血Ye被大量的酒JiNg沖淡。
邊語嫣眨了眨眼,笑著說,“你太臟了,需要好好消消毒。”
陳言睫毛不停顫抖著,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對上邊語嫣近在咫尺的眼睛,張了張嘴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
“想說什么?聽不清呢。”邊語嫣故意緊湊,按著陳言不停cH0U搐的肩膀,順勢跨坐在她小腹上掐著她的脖子感受著她的求生。
&就在這泥濘中被點燃,酒JiNg揮發的氣味吞噬了理智,邊語嫣調整著位置膝蓋抵在陳言腿心一下又一下地頂動,垂眸癡迷地看著對方因為自己的挑逗那雙渙散的瞳孔重新升起震驚的情緒。
見身下的人連掙扎的力氣都微乎其微,邊語嫣索X直接收回掐著陳言的手,活動了一下手腕就直接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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