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病人,”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回答,有些g澀,目光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是……”
我似乎無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稱呼。
舊日的昵稱早已蒙塵,生疏的全名又顯得刻意,而朋友,我們之間哪是這輕飄飄二字能夠承載的。
這短暫的詞窮讓余幼清眼底掠過一絲清晰的痛楚,她垂在身側的手微微蜷縮起來。
李醫生似乎察覺到了這微妙的氣氛,說了句“你們聊”便又退回了里間,將空間留給我們。
“我……”余幼清終于再次開口,聲音b剛才更啞了些,“去了很多地方,問了很多人才找到這里。”
余幼清的目光描摹著陳言的臉,“陳言。”她喚出這個藏在心底多年的名字,“我能和你談談嗎?”
穿過兩條安靜的街巷,走進那棟舊式單元樓,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著腳步聲亮起。
我在三樓一扇深綠sE的鐵門前停下,轉動鑰匙,“沒有過多收拾,見笑了。”我微笑著推開門,側身讓開。
屋內陳設簡單,卻處處是生活的痕跡。窗臺上養著幾盆綠蘿,在雨夜里顯得格外青翠,沙發上隨意搭著一條絨毯,小餐桌上的玻璃瓶里cHa著幾支未枯的蘆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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