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失去價值的昔日千金,她的遭遇,不過是圈子里一則調劑無聊的笑料。
此刻,在那棟偏僻的別墅,二樓的一間房門大敞,別墅里沒有配備任何護工和傭人。
光線擠過厚重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切割出昏沉的光帶。
空氣里浮動著灰塵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昂貴香水和淡淡頹敗的氣息。
那間大開的房門,像一張饑餓的嘴,像是歡迎又像是歡/y。
這里沒有需要遮掩的秘密,也沒有人在意她的羞恥。
華麗的窗簾一角,邊語嫣坐在那里,頭發凌亂,低著頭,真絲睡衣的領口被扯得有些松垮,滑下肩頭,lU0/露的手臂上有幾道曖昧的紅痕。
她一動不動,甚至連呼x1的起伏都很輕,像一尊被遺棄在人間的、殘破的JiNg致玩偶。
房間里并非空無一人。
急促的呼x1和曖昧的水聲在邊語嫣腿/下浮動,那雙nV人的手時而抓住她的大腿,時而挑/逗她。
走廊上傳來了高跟鞋漫不經心叩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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