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簽了三個月的合同,本來是打算長期續租的,畢竟在寸土寸金的城市里,能找到一個既離學校不遠、又與實習醫院相距適中的住處實在難得。
失眠和噩夢連綿不絕,在y生生熬了一周后,我終究還是賠償了違約金選擇退租。
面對房東不解的眼神和絮叨的挽留,我態度誠懇地道歉以學業變故為由搪塞過去。
重返校園的日子反而平靜許多。圖書館,教學樓,實習醫院,三點一線的生活雖然單調,卻讓人安心。
白天的課程排得很滿,晚上就去醫院值夜班、寫病歷,參加病例討論,忙碌到沒有時間吃飯。
今晚值夜班時遇到個患者,給她扎留置針時,她突然揮手就是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感順著臉頰蔓延至耳根,我偏著頭瞬間愣在原地。
“對不起啊醫生?!彼蛲炅ⅠR收回手,“你弄疼我了?!?br>
這種患者動手的情況在醫院已經見怪不怪,早就習慣了。
臉頰開始微微發燙,我重新拿起消毒棉簽,“沒事,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我輕點,您也別動手,成嗎?”
她抬眼淡淡掃了一眼,笑笑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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