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覺到問遙的眼淚浸Sh了我的膝蓋，溫熱的Sh意一直滲到皮膚。她的肩膀顫抖得厲害，長發凌亂地披在肩上。

        “臟。”我輕聲說，低頭看著她的后頸微微顫抖，熟悉的香氣混合著青草與泥土的氣息，莫名讓人眼眶發熱。

        問遙搖搖頭，發梢掃過我的小腿，“我不臟……”

        月光下，我看見她后頸的脊椎骨凸起得明顯，這段日子她瘦了太多。她的手臂緊緊環著我的腿，力道大得幾乎讓人疼痛，卻又在察覺到我的僵y時稍稍放松。

        “不要離開我”，她的聲音悶在我的膝蓋上，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卑微。

        我聞言輕笑了一聲，冷冷cH0U回了腿，她措不及防撲了空，月光將她釘在原地，長發散落在臉側看不出神情。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原諒你？”我站起身，繞過了她。

        問遙的呼x1聲突然變得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言言”，她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響。

        下一秒，后腦突然炸開一陣眩暈。整個世界天旋地轉，眼前炸開一片刺眼的白光。

        我踉蹌著向前栽去，卻被問遙的手臂SiSi箍住“對不起”，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又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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