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誹謗!況且上次我急剎車才練了一周,本來就不熟練”余幼清像被戳穿了心事,胡亂地掙脫朋友的鉗制。
“好啦,不開玩笑了,快和我們說怎么回事?!迸笥研χ砷_她,后退一步做投降手勢。
“我……好像買到了學姐的筆記本”,余幼清的聲音越說越小,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手機殼邊緣。
朋友一把搶過手機,看到拍賣網站的界面那本最終成交價高得離譜的筆記本。
“個、十、百、千……”,朋友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余幼清,“余幼清你瘋了吧?有錢任X?就為了本破筆記?”
余幼清一把搶回手機,耳尖紅得能滴出血,“說什么呢?這才不是破筆記!”
“那人說不知道是誰的,掛校園墻也沒人要……”余幼清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就隨便設了個價格掛了?!?br>
朋友再次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個高得離譜的成交價,“這個價格,可以直接去告他了?!彼钢u家留言區那行字:可能是某位學姐的解剖筆記,撿到的。
余幼清支支吾吾解釋,“我只是…感覺學姐看到這個會開心?!彼穆曇粞蜎]在朋友夸張的“哇哦~”聲中。
余幼清看了眼手機,突然站起身,嘴角揚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好了,我不和你們說了?!?br>
她站收拾好背包,還特意拍了拍里面的筆記本,“我要千金博得學姐一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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