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艱難地撐起眼皮,視線在眩暈中搖晃。遠處的衛生間像海市蜃樓,在扭曲的視野里忽近忽遠。
得撐到那里。
喉嚨里擠出一聲嘶啞的自嘲,手指摳在地板,拖著發燙的身T向前爬。
只有冷水能澆熄這團燒穿理智的火。
我SiSi扒住門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可下一秒,她的手覆了上來,溫柔得近乎殘忍地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
“現成的……”她俯身靠近,垂落的發絲纏上我的后頸,“不就在你眼前嗎?”
她指尖摩挲著我發燙的腕骨,輕笑:“冷水多無趣啊,我b它,更能讓你清醒”
“不——!”
喉嚨迸發嗡鳴,我眼睜睜看著門框越來越遠,希冀就熄滅,問遙拽著我的腿向后拉,膝蓋摩擦著柔軟的地毯也消解不了淤青的疼痛。
我的脊背被抵著動彈不了,K子褪下,大腿的肌膚在羊絨里淪陷,“不要……問遙……求你了”
她充耳不聞,最后的抵御也被褪去,她的手在腿間游離幾次最后突然侵入早已被藥物催生的Sh潤,我就在這里被要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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