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氣被截斷的瞬間,我本能地抓住她手腕,指甲陷進她蒼白的皮膚,卻換來她更興奮的喘息。
“我好想你啊,言言”她吻去我眼角溢出的生理X淚水,嗓音溫柔像鴻毒,“你想我嗎?”,手下掐的卻越來越重。
求生的本能讓我抬膝猛擊她腹部,卻被她早有預料般用大腿夾住。這個動作讓我們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我扒開她的手的力氣越來越微弱,眼前逐漸泛起黑影,她猛地松開手,我瞬間脫力地趴在地上g嘔,咳嗽震動地肋骨發麻。
我剛喘息一口,她的手指穿過我的頭發,“嘶”我吃痛出聲,卻被趁機鑿開齒關,這個吻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X。
我嘗到了舌尖彌漫開的血腥味,她的手抵在肋骨突起的位置輕輕摩挲,又順著我腰線下滑,“又瘦了”,喘息的間隙,她吐氣如蘭。
“那你心疼心疼我,不要讓我再痛了,好不好?”每一次呼x1都牽連著脖頸的痛感,我費力地輕喘。
“不要撒嬌”
她俯身咬住我的肩頭,犬齒陷入的刺痛,讓我猛地弓起身子,地面倒影盤亙交疊。
“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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