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子很多頁都卷起了毛邊,之前的幾頁已經泛h了,指腹摩挲過那些洇開的字跡:
“她今天依舊很好看,我是變態嗎?怎么一直盯著她看?”
“廣播播放《晴天》時,我剛好在走廊拐角遇見了她”
“希望這場雨永遠下不完”
……
看著這驚心動魄的悸動,我忽然笑出聲來,笑著笑著就掉下眼淚。
其實我不想再留著它了,這本記載著我青春悸動的東西,在幾分鐘后就會化成一捧灰燼。
“咔嚓”
我盯著跳動的火光,很久,直到火舌燎到指尖,我才回過神。
手指的灼痛感很輕微,遠不及心里那種空落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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