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爾,在走廊拐角或者樓梯間,我會突然停下腳步,恍惚覺得身后該有個熟悉的聲音喊我名字,但回頭時,只有空蕩蕩的走廊,和窗外一成不變的藍(lán)天。
餐廳的廣播又開始放一些自視清高的曲目,悠揚(yáng)旋律混著餐盤碰撞的聲響,顯得格外刺耳。
我低頭戳著餐盤里的土豆塊,它們早就涼了,軟塌塌的,像被雨水泡爛的紙團(tuán)。
隔壁桌的nV生們湊在一起談笑,偶爾爆出一陣笑聲,又很快壓低下去,這樣的青春好像離我很遠(yuǎn)。
“它已經(jīng)Si透了”
金屬餐盤被輕輕擱置在桌上,我的對面坐了一個人,她聲音倒是清澈,空靈。
我松開折磨土豆的筷子,轉(zhuǎn)而抬頭看向她,我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她,柳葉眼,瞳很淡顯得無神,小臉,五官JiNg致,下巴上有一顆很小的痣,隨著呼x1在光影交界處時隱時現(xiàn)。
她看向我時,表情沒有一絲浮動,只是安靜地看著。
“我知道”
我們的沉默在噪音里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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