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蓋抵住我的腹部,壓在那片淤青上緩緩施力,“你的骨頭,有沒有你的脾氣這么y?”
劇痛炸開的瞬間,我猛地繃直了脖頸,金屬的冰涼突然貼上喉嚨。
“咔嗒”一聲輕響,項圈鎖Si的瞬間,我的皮膚條件反S地顫栗起來,皮革內(nèi)側(cè)的金屬刺微微陷進皮r0U,不深,卻足以讓我感受到它實實在在的存在。
邊語嫣的手指順著項圈緩緩滑到后方,突然拽住垂落的鐵鏈。
“現(xiàn)在,你終于完整了”,她輕笑,猛地一扯。
項圈收緊的剎那,我聽見自己喉嚨里溢出一聲嗚咽,氧氣被一寸寸剝奪,視野邊緣開始泛起黑斑。
我本能地抓住項圈,指甲在皮革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卻只是徒勞。
邊語嫣俯身湊近,在因缺氧而模糊的視線里,她的唇一張一合,“學會用四肢行走前,要先學會服從”
劇痛中,我的膝蓋重重砸向地面,舊傷連著新痛啃噬著我的神經(jīng)。
我不得不蜷縮起身子,最終以最屈辱的姿態(tài)匍匐在地,這個角度,就好像,我對著她的腳尖,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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