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才知道,那個經(jīng)常給我?guī)枪氖迨寰礤X跑路了,追債的人只能找我爸要。
我們家從小洋樓轉(zhuǎn)到破舊的螞蟻窩,從此男人一蹶不振,母親不停地咒罵他,“沒用的東西”
她天天以淚洗面,哀怨上天的不公,可又無可奈何,打著勞累的工每天還要回家面對滿地狼籍。
男人染上了酒癮、賭癮。對家里的事從此不在過問,不是在外面喝得醉醺醺地回家開始破口大罵,就是被賭場趕出來,罵罵咧咧地找小姐。
我看見,母親越來越消瘦的背影,我明白她總有一天會走的。
……
我蜷縮著手指,冷漠地看向男人,如果換作之前我這樣的眼神,他會不由分說地踹我一腳,然后拉著我的頭發(fā)往墻上撞,就算鮮血淋淋也不會停手。
但現(xiàn)在,他渾身散發(fā)著酒味,如沐春風般和我說,“爸爸終于熬出頭了”
“我們要過上好日子了”
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裝作乖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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