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吐出兩個字:“單身。”
“真好。”應深由衷地感嘆,眼神里那股貪婪的欣喜幾乎要溢出來,他緊接著拋出第二個問題,語氣悠哉得像是在高檔餐廳相親:“那么,賀警官平時有什么興趣愛好?”
賀剛深吸一口氣,牽動了背后的傷口,疼得臉色又白了幾分。這是他職業生涯里最恥辱的一刻。在嚴肅的審訊室里,面對一個跨國洗錢犯,他居然在回答這種無聊的“交友問題”。這種軟刀子割肉的羞恥感,比爆炸的沖擊波更讓他坐立難安。
賀剛冷硬地坐在那里,盡管他才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審訊者,卻破天荒地感到了一種被動。這種感覺并非來自威壓——他見識過更兇殘的悍匪,卻從沒見過像應深這樣,那是一種近乎無視規則,游離于生死之外的從容,像一團捉不住的冷霧,讓他這種習慣了硬碰硬的刑警感到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煩躁,那是某種名為“掌控權”的東西正被對方一點點蠶食的警惕。
“健身,格斗。”賀剛硬邦邦地回答,語氣冷得像是在報菜名。
“格斗啊……”應深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畫面——那是賀剛用那具充滿爆發力的身體死死護住他的時候。他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賀剛撐起白襯衫的胸肌上打轉,舌尖輕輕抵了抵上顎,意味深長地呢喃:“難怪……比我想象中還要硬。”
聽到這句近乎調情,不三不四的暗示,賀剛的理智線瞬間崩到了極致。
他活了三十年,從沒聽過這種下流又詭異的評價,更何況對方還是個男人,一個滿手臟錢,正待受審的重刑犯!
賀剛的拳頭死死攥著,指關節由于缺血呈現出一片冷硬的慘白。如果不是為了那本該死的賬本,他真想直接掀了這張桌子,掐住應深的脖子,讓這個病態的家伙知道,什么叫刑警的審訊!
“應先生,”賀剛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肅殺的寒意,“這里是審訊室,不是你那些骯臟的會所。不要試圖玩弄警察。”
面對這種能把人凍僵的警告,應深竟然沒有半點惱怒。他反而更加悠哉了,身體微微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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