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沒有了乳膠手套的阻隔,那種皮膚直接磨蹭粘膜的沖擊力是毀滅性的。
應深用舌尖貪婪地勾勒著賀剛指節的輪廓,吮吸著那股微咸的、還未散去的水汽。
“賀警官……唔……嗯……我的賀警官……”
口腔吸吮手指發出的緊致而粘膩的聲音,在死寂的房間里反復回蕩,每一聲都像帶倒鉤的鞭子,精準地抽在賀剛瀕臨崩塌的理智上。
應深像個永遠填不滿的信徒,直起身,抓住了賀剛那只由于常年持槍而骨節分明、粗壯有力的中指。
模仿著某種吞噬的律動,喉頭劇烈起伏,發出一陣陣令人耳紅心跳的黏膩吞咽聲。
“嘶……哈……”賀剛不禁仰起頭,渾身肌肉在生理快感中瘋狂顫栗,理智在那潮濕的吸吮下節節敗退。
應深像一只蟄伏在暗夜里的黑蝶,徹底跪在賀剛的雙腿之間。
他在瘋狂舔舐的空隙中,嗓音沙啞地自喃:
“賀警官……你為什么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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