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儀器滑過應深那具如瓷器般單薄且精美的軀殼,紅光偶爾掠過應深那雙清冷乖順的眼,卻映不進賀剛浩然剛正的瞳孔。
他會用公事公辦的冷硬口吻詢問追蹤進度,得到應深關于“離岸賬戶封堵”或“底層資金攔截”的專業匯報后,再在臨睡前逐一檢查屋內安保系統。
他像一座雷打不動的深山,沉穩得令人絕望,仿佛只要維持住這些枯燥的儀式,他就能變回那個無懈可擊的正義化身。
應深對他所有的指令都極致配合,溫順得像個完美的影子。
然而賀剛不知道,每當他清晨離家,客廳里的應深就會瞬間被剝落那層圣潔的皮囊。
他會無聲地潛入賀剛留下的陰影里,翻出洗衣籃里那件帶著男人體溫殘余的臟襯衫。
應深將臉埋進那股混合著干烈雄性氣息與沉穩汗味的布料里,貪婪地、近乎窒息地深嗅。
他以此為唯一的養料,在賀剛殘留的氣息里瘋狂自瀆,只有在那一刻的戰栗中,他才能汲取到支撐自己在賀剛面前偽裝“正常”的力量。
暴雨中的崩塌
應深內心的壓抑,正如同這幾天外面的天氣。
狂風像頭被囚禁的巨獸,嘶吼著撞擊落地窗,暴雨如注,將整座城市拖入了一汪渾濁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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