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高潮,只能由賀剛來審判。
賀剛察覺到了這種異樣的緊繃。他盯著身下這個失神、戰栗卻始終不肯“交代”的男人,心里泛起一股說不清的寒意。
“應深……你……”
賀剛的話音未落,在近乎報復性的頂撞下,應深終于迎來了那場遲到已久的荒唐。
他的身體猛地僵直,喉嚨里溢出一聲被掐斷的、帶著哭腔的長鳴。
那一瞬間,他像是被雷電擊中的枯木,在黑暗中劇烈地痙攣。
原本緊緊絞住賀剛手指的軟肉發生了一陣失控的擠壓,緊接著,一股灼熱而粘稠的液體從深處洶涌而出,徹底洇濕了賀剛戴著藍色手套的指縫。
那是來自受虐深處的、屬于應深的“交代”。
即便身前那處分身依然毫無動靜,可由于后方被賀剛指尖瘋狂頂弄出的陣陣高潮,粘稠的液體早已順著那抹幽藍色的乳膠肆意流淌,徹底洇濕了身下的深紅絲綢。
這證明了應深在這場極致的褻瀆中,靈魂與肉體早已徹底向賀剛繳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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