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帶到警局處理掉。因為留在家里只會提醒他,昨晚是如何像個偽君子一般,在執行公務的幌子下,卑劣地掠取了那種凌駕于秩序之上的、野性征服的快感。
賀剛盯著那副手套,思緒萬千。
應深拋出的三千萬美元,看似是“贓款攔截”,實則是對賀剛靈魂的圍獵。
每一次所謂的“立功”,都無異于將賀剛推向更深的泥沼。
他隨手將那團帶著曖昧褶皺的藍色殘骸扔在辦公桌一角,大步走出辦公室。
五點一刻。
賀剛推開了家門。
他手里除了沉重的警用電腦包,還拎著一個細長的黑匣子,以及兩份常去的茶餐廳打包回來的、正冒著熱氣的餐點。
屋內沒開燈,夕陽的余暉透過半掩的窗簾,將客廳分割成明暗交替的深淵。
應深換了一件深藍色絲綢睡袍,正姿態慵懶地陷在沙發里。
他那雙修長瑩白的雙腿毫無遮攔地橫陳在深色絲綢之外,在殘陽下泛著冷艷而誘人的光澤,整個人如同一尊被玩弄后重新精心裝扮的妖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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