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顧不上系好衣帶,像個得到了恩寵的信徒,甜蜜地回應:“來啦來啦,親愛的,別急,我這就坐下……”
兩人在四方桌兩端相對而坐。賀剛攤開紙筆,神色肅穆。應深則單手托腮,漂亮的瞳孔里盛滿了星星點點的渴望。在他眼里,對面坐著的不是審訊者,而是他唯一愿意一輩子卑微伺候的神只。
他的目光如此近距離地,放肆地在賀剛那身挺括警服撐起的宏偉輪廓上巡視,毫不掩飾對他那股強健力量感的貪婪與癡迷。
賀剛無視了那灼人的目光,對著眼前這個穿著松垮睡袍、渾身散發著危險誘惑的男子冷聲開口:“應先生,關于‘多重簽名協議’的第二層偏移序列,今天想起來了嗎?”
“嗯,賀警官……我聽小陳說,現在輪到你每晚給我搜身了。你還要人家等多久才肯動手嘛……人家等得快要火燒火燎了……”
應深像只終于等到了狩獵游戲開始的狡黠狐貍,半真半假地撒著嬌。
“應先生,請回到正題。請你明白自己的立場!”賀剛暴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力道震得紙筆一顫,“局里允許你提出的附加條件,是為了追繳那筆數額巨大的流失贓款,那是屬于無數受害者的血汗錢,如果你再試圖挑釁法律的尊嚴和警隊的底線,我有權立刻終止你的保外候審協議!”
“賀警官……何不先搜身?”
應深聽后,絲毫不怯,他故意扭了扭細軟妖嬈的腰肢,真絲睡袍在他臀腿間摩擦出曖昧的聲響。他半咬著下唇,喉間溢出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喘。像是在無聲地暗示對方在那具剛剛沐浴完的軀體上盡情探索,他笑得眼波橫流,妖艷而又肆無忌憚。
賀剛額角青筋暴起,一種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恥辱感瞬間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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