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行頓了下,“這兒沒有賣糖水的。”
“那你給我找去,我現在就要喝。”
熱辣刺眼的太陽高高掛著,少許的小鳥經過頭頂,車馬從荒涼無人的街道跑過去。
許思行走向街道,回來的時候,他拎著一碗綠豆湯擺在謝廣安面前,汗水浸濕淺綠色的衣衫。
“不涼了。”
“綠豆也硬。”
謝廣安皺著眉,卻一口一口把碗里的東西喝干凈。
許思行看著他,笑意淺淺,“那你還喝。”
“我渴了不行啊。”他說得理直氣壯,卻沒抬頭。
看著許思行俊俏的臉蛋怎么看怎么順眼,他掐著他側臉的肉,“你看看你什么都干不好,離了我你還會干什么呀,就這小臉蛋還有點用。也就我能忍你被追債沒地去。”
謝廣安在外頭行武,向來是坐在板凳上,嘴里把自己說得有鼻子有眼,哪管對方聽沒聽進去,他自己說得爽歪歪。
許思行笑著坐在一邊,視線瞥著旁邊的公告欄,后面的柱子時而有掌柜的黑影,他偶爾提兩句建議,把謝廣安講得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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