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安現在只恨謝家生了這么個草包弟弟,干啥啥不行,倒是闖禍行云流水,無師自通,那這么著下去,能騎他頭上。
許思行瞟他腰間的令牌,似乎示意著什么。
謝廣安在心里直罵“叫你財迷心竅,叫你財迷心竅?!?br>
許思行的想法都寫腦門上,現在裝瞎子也來不及了,只是謝文敘這次不長記性,下次還敢這么干,現在的謝廣安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腦子遛彎地轉。
“怎么樣謝哥?”
“不行?!?br>
許思行頓住了,好一會兒,才訕訕笑著說,“啊,為什么?”
“這是我們謝家的事兒,跟你沒關系,再說了那錢干嘛要你出啊,怎么也得從謝文敘月錢里扣,我拿了你的錢,你爹你娘要是都知道了哇,得給我穿小鞋?!?br>
許思行點點頭,神色很是陰沉。
謝廣安權當放屁沒看見,回了屋。
這院子是他一塊一塊磚頭砌的,他爹一見他灰土黑臉回來氣得不理他,他娘每天幾乎都是哎呦哎呦地嘆氣直搖頭。他早上清爽地出去,傍晚全身沾著洗不掉的泥,弓著疲憊的腰回來。
本來打算作為自己獨處消暑的小屋,如此一來那叫愜意,可哪曾想陰差陽錯,里頭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熱鬧,都快裝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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