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行攔住他的腰不讓動,信被一點一點化為灰燼,讓謝廣安眼睜睜地看著,“小心燙。”
謝廣安瞪了他一眼,“你不看,那也別燒啊,好端端的東西,哎呀你傻了嗎?”
許思行沒有回答。
許思行手不老實地摸索著謝廣安的腰,弄得他發癢,臉色一黑,巴掌往上重重一拍,“你手往哪摸?”
許思行自顧自地說,“那封信不重要,我燒了它有錯嗎?”
謝廣安臉都綠了,“你都沒看,怎么知道重不重要。”
許思行眼睛很是明亮,眉底透著深邃的執念,“謝哥你腰好細啊,腹肌練得真好。”
謝廣安一掌拍開他往下摸的手,“你他么,我跟你說話呢,聽見沒?”
許思行余光瞥到已經燒到黑炭的信,這才把人松開,在謝廣安看不見的地方,露出坦然的笑容。
謝廣安覺得今天的許思行不對勁,特別是那份信之后,明顯整個人變開朗了些,但人家都把令牌給他了,他腦子想不通,就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許思行笑道,“謝哥,我倆誰跟誰,別說見外的話。”
“別打岔,老實說,謝哥不會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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