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安看著紅腫的手背,連忙上下檢查一番,再按壓幾個穴位,果然動不了。他過去幾年都在外行武,醫術略懂一二,但足以應對這種小傷小痛。他嘆了口氣,“剛才忙活個什么勁啊?!?br>
“嚴重嗎?”
“不嚴重,我看是筋骨被勞累壞了?!?br>
許思行不緊不慢地說,“那怎么辦呀?”
“先用膠帶和木棍固定住,纏個三五天,晚上再用溫水泡就好了?!闭f著謝廣安就叫人拿藥箱過來。
紗布一條一條往上攀,謝廣安抬頭盯許思行的臉頰,有些愣神,這小娃長得不僅好看,還俏皮俏皮的。放遠整個金陵,恐怕難找出第二個,他以前怎么沒覺得男人也能長得這么好看,一點也不娘們。
許思行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露出儒雅的笑容,“我好看嗎?”
“還挺嘚瑟,好看,你娘把你生得可真好,往后媳婦不用愁咯。唉你真是臨城出生的嗎?你是臨城人吧?”
“算是吧。許家本家在臨城,但一般都住在皇城附近。”
謝廣安笑道,“住皇城的就是不一樣哈,長得都水靈水靈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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