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安這會兒有倆毛病——這不行,那也不行。
掌柜聽到第三次“不行”,直皺眉,他撐起勉強的笑臉,拉著面相嫵媚的女孩兒過來,“這個您看總行了吧?”
謝廣安掃了兩眼,這女的細皮嫩肉看著就不行,搖搖頭,“老劉啊,還有沒有別的女的。我這都是正經干活兒的,你別凈找些不中用的來。”
掌柜皮笑肉不笑,“你是想要哪類型的呀?”
“臉蛋好那是一定的,胳膊不要太細,沒生過孩的不行。那女的得是好人家,不墨跡不別扭?!?br>
可光是一點,就把說書人逗樂了,他見過很多難纏事多的大少爺,也見過像現在這樣白天睜眼說夜夢的謝廣安,所以他從容淡定地哈哈一笑,根本沒當回事。
掌柜把人擱旁邊一推,“我進屋幫你找找去。”
謝廣安等了好半天,別說女人了,連掌柜的影兒都沒見著。
謝廣安捏著那張寫滿字、捏得皺巴巴的紙張,盡發愁,他去哪找個沒結婚還不帶娃,身家好又相夫教子的女人,可為了那件事,他又不能違抗他老子。
謝廣安一邊把酒一口接一口地悶,一邊罵當卦師的凈找些費力不討好的事兒。
說書人四周左右瞧了瞧,湊到他耳邊,低聲道,“謝爺,你就隨便找個應付過去得了,他還能摸到個什么底細來?!?br>
謝廣安皺眉道,“不是我信不過你,許家都來人了,這事成不了。”
說書人一聽,也覺得這事兒成的機率不大,現在誰不知道那個姓許的是皇城罩著的,得是他家閨女好命,嫁給皇帝當皇后。但說書人突然想起什么,問道,“來的那人是許家老爺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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