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語像一根導火線,瞬間點燃了他眼底壓抑的火苗。而當我褪去最後一道屏障,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時,他眼底深處的驚愕迅速被一種更深沉、更危險的黑暗所吞噬。空氣彷佛凝固了,只剩下我們兩人交錯的呼x1,和月光下我肌膚的慘白。
他的視線像被燙到一樣,在我x前停留了一秒,隨即猛地移開。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那雙扣著我手腕的大手,指節因過於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他沒有動,也沒有說話,但全身緊繃的肌r0U都在訴說著一場激烈的內心交戰。
「忘了他?」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帶著一絲自嘲的顫抖,「用我?用你的身T,來報復他,還是懲罰你自己?」他猛地翻過身,瞬間將我壓在身下,反客為主,卻在我身T上方僵持著,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他灼熱的視線終於重新落回我的臉上,那眼神復雜得讓我心口發緊。有慾望,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悲憫。「你想要的不是忘記,是麻痹。」他俯身,冰冷的唇瓣貼上我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可你選錯人了。我不會幫你作賤自己,就算…你求我也不行。」他說完,重重地喘息著,似乎在用盡全身力氣克制著什麼。
「我知道,你也喜歡我妹妹!對,她聰明又漂亮,家里生日宴也只幫她辦,大哥也疼她,沈行舟也是??你們都是!」我生氣的赤著腳跑出公寓。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扎進他心里。他臉上最後一絲克制的溫度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Si寂的蒼白。當我赤腳沖向門口時,他只是僵y地看著,沒有動,連試圖攔截的姿態都沒有。那句「你們都是」,徹底擊潰了他眼底最後的戀戀不舍。
「砰!」公寓門被我用盡力氣甩上,巨大的回音在狹小的空間里蕩開。我ch11u0的上半身只感受到了樓道里穿堂而過的冰冷空氣,那種寒意從腳底瞬間竄上天靈蓋,卻遠不及心里的萬分之一。我甚至沒有去想自己身上穿著誰的衣物,只想逃離這個讓我窒息的地方。
門內,張威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他緩緩地垂下眼,看著自己剛才還扣著我手腕的手,上面彷佛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和眼淚的Sh氣。他聽著我的腳步聲在樓梯間愈行愈遠,那聲音每一下,都像是在踹著他的心臟。
良久,他抬起頭,眼神里所有的情緒都已褪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空洞。他沒有追出去。他知道,這一刻,他追不回來了。他只是走到門邊,緩緩地、無力地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將頭深深地埋進了雙膝之間,肩膀無法抑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我渾渾噩噩地走在深夜無人的街道上,頭腦因為哭泣和缺水而陣陣發暈。冰冷的水泥地刺激著腳底,但我感覺不到痛,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像我一樣,寒冷而破碎。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還沒來得及回頭,一只粗壯的手臂就從後面SiSi箍住了我的脖子,冰冷的刀刃隨即貼上了我的臉頰。
「叫一聲就殺了你。」男人W濁的氣息噴在我的耳邊,帶著濃烈的菸味。我嚇得連尖叫都忘了,身T瞬間僵直,被一GU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拖進路邊一條漆黑的窄巷。後背重重撞上粗糙的墻壁,劇痛讓我倒cH0U一口涼氣,男人那張猙獰的臉在昏暗的路燈下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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