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見聲響，沒有停，反而讓旋律延伸得更長。

        像是在等她靠近。

        她沒說話，只是走進去，站在舞臺邊，聽他彈完最後一個音。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里沒有羞愧，也沒有壓抑的愧意——只有一種令人陌生的鎮定。

        「你記得這首吧？」他問，語氣像是在確認，不像在請求。

        她點頭，「你怎麼還記得？」

        「因為我忘不了?！?br>
        他的聲音沒什麼波動，卻像是一記反擊。

        她忽然感覺到什麼——那個一直被她壓著的沈佑，好像正在慢慢回神。

        她想維持主動，想說些話重新奪回空氣的節奏。

        但他站起身，走下琴椅的那瞬間，她突然發現：他的眼神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