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結束前一刻,她才傳了那句訊息:
【我在實驗劇場,劇本落下了。你要回來拿嗎?】
語氣很輕、很平,甚至像是順手的提醒。
但她知道,他會來。
他怕她。不只是怕她說出什麼,更怕自己在她面前ch11u0。
她就是賭這點。
她提前到了,把舞臺後方的帷幕拉起來,讓整個空間像一口封閉的箱子。只有一盞燈,在舞臺正中央投下一個局部的、溫柔的光斑——像獵場的誘餌。
他推門進來時,還帶著一點猶豫。
她沒開口,也沒轉身,只坐在那片光里,劇本放在膝上,一頁頁翻著,像真的在復習排練。
他停下腳步的聲音太明顯,她甚至聽見他喉嚨里一聲吞咽。
「學姊,我……」他終於還是開口,聲音低得像怕打擾她。
「你想補償我嗎?」她不看他,語調卻切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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