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中,她站在舞臺中央,念出臺詞時格外沉穩。
他對她說臺詞的時候,眼神總是閃躲。對戲到一半,他甚至會錯詞。
她不糾正,也不安慰。只是默默接住他遺落的部分,讓場面不至崩壞。
她要讓他知道——她能撐住整場戲,撐住沒了他的情緒,也撐得起他崩塌後的自己。
排練結束後,他走向她。
她沒回頭,只是繼續收著劇本。
「學姊……」他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沒動作。
他停了一下,又再叫了一聲:「昭綾……」
她這才緩緩轉身,看著他,語氣很淡。
「叫我學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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