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靠近,聲音低道:「不過,我很喜歡那句臺詞。」
「哪一句?」
「你的那句——你知道我等你,是什麼感覺嗎?」
她回望他,目光里有一層未說的水波,「那不是臺詞,是我心里的話。」
他怔住,像整個人都被這句話攫住。
「那我也回一句心里話可以嗎?」他問。
她點頭。
「我會讓你從今以後,不需要再等。」
她低聲說:「這句話,我收下了。學弟。」
她第一次在這樣的舞臺光影下,用那樣柔軟的語氣,重新喊他「學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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