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墻面是淡米sE,yAn光從百葉窗間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靜謐的光斑。
沈佑躺在病床上,肩膀打著固定繃帶,額角貼著紗布。傷口已處理完,醫生說幸運沒有骨折,但要休息一周以上。
他沒說什麼,只是望著天花板,像是用靜默在反覆咀嚼那些發生過的事。
病房門開了。
幾個排練場的同學探頭進來,帶著慰問品、果籃和滿臉的關心。「沈佑,你還好嗎?你真的超猛欸,電影都不敢這樣演的!」
他微笑了一下,聲音有些虛弱:「還能講話,就還活著。」
大家一陣笑聲,氣氛暫時變得輕松。
有人坐在床邊跟他閑聊,有人問他痛不痛,也有人問接下來怎麼排戲。
他沒答太多,只是偶爾點頭,眼神卻始終不自覺地朝門邊望去。
她還沒來。
直到眾人紛紛起身準備離開,郁晴才最後一個踏進來。
她站在床邊,手上拿著一罐優格,語氣輕松:「學長,不用這樣夸張來刷存在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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