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燈光白得刺眼,像是把每一道錯誤都攤在顯微鏡下放大。沈佑一整夜沒回家,渾身有著洗不掉的悶汗與沒說出口的話。
昭綾沒再聯絡他。
不是既讀不回,也不是封鎖,是乾脆連「存在」這件事都從她的世界里撤除了。
連憤怒都沒有,只剩冷靜。
這b那晚她跪下、用嘴包覆他時更讓人難受。那種情慾不是撫慰,而是審判。他在她的喉間0之前就已經被判了Si刑,唯一的寬赦,是她的放手。
下午排練結束時,他在後臺繞來繞去,好幾次走到她面前,卻又像被什麼絆住退回。
她跟其他人說話時,語氣和平,臉上甚至有笑容。
只有對他,她從不看第二眼。
沈佑後來才懂,那種對一個人視而不見的能力,不是冷淡,而是經過了Ai、被傷、痛苦與放棄的總和。
那種成熟而殘忍的無視,是所有報復中最致命的一種。
「你是想說話,還是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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