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點，房間里只開著書桌那盞h光，像一座舞臺，將整間寢室切成光與暗的兩個世界。

        沈佑站在門口，有些遲疑。學姊許昭綾坐在床緣，細細擦著剛洗完的頭發，毛巾沾著水，從她鎖骨滑過x口，落在大腿根部。

        她只穿著件深灰sE的寬松T恤，里頭沒穿x罩，Sh發滴水，衣料緊貼著x前輪廓，g勒出熟悉又陌生的線條。

        她抬眼看他，眼神不見柔和，只有審視。

        「你站在那里看很久了，是想我脫還是想你自己脫？」

        他喉頭一緊，一步步靠近。

        「學姊……我可以——」

        「你可以啊，過來，把門鎖上。」

        語氣像是在下命令，卻讓他毫不遲疑地照做。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抬手一把扯開他T恤的下擺，手掌從他小腹一路上滑，指尖冰涼，像是剛從水里撈起來的魚鱗。

        「你……今天怎麼了……」他想伸手抱她，卻被她一手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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