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自覺捻起那一寸剛被碰觸過的肌膚,熱感還在,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浴室的水聲止了許久,學弟卻沒立刻出來。
學姊坐回沙發,雙腿交疊,一邊擦乾頭發,一邊望著桌上那罐沒開封的氣泡水發呆。她聽不見自己的心跳,但她知道,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某種說不清的悶熱里,一個眼神、一句話、一個多余的觸碰,都可能讓那層薄膜破掉。
門終於開了。
學弟換了一身簡單的與棉K,頭發還沒擦全乾,鬢角的水珠順著臉側滑下來,像是不經意的誘惑。他走過來,坐在她對面,距離剛好讓人難以忽略。
「氣消了嗎?」她先開口,語氣卻不如方才鋒利。
「我沒氣你。」他低頭,聲音悶悶的,「我在氣我自己。」
她抬起眼看他。
「氣自己什麼?」
他沒有立刻回答,手指無意識地r0u著掌心,像是在整理情緒。
「氣我一旦靠近你,就會忘記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那你現在離我這麼近,是想做還是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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