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姊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一直握著手機，螢幕早就暗了，掌心卻Sh了一圈。

        不是汗，是焦躁——一種沈在水底卻無法呼x1的焦躁。她很少這麼明確地察覺自己心跳的節奏，像是每一下都打在意識的邊緣，讓人喘不過氣來。

        門鎖響了。

        學弟進來時沒有開燈，只是順手脫了外套，甩在沙發上。他的步伐不急，卻有種說不出口的壓迫感。

        她站起身，沒說話，只是看著他走近。

        他也沒說話，只是站在她面前，眼神像是穿過了整個房間，落在她臉上的時候，已經燒得人發疼。

        「你回來了。」學弟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壓著的沙啞。

        「你不是說今晚不會回來？」她語氣平靜，卻不小心泄出一點虛。

        「我改主意了。」他眼神掃過她的臉，停留在鎖骨邊一處隱約的紅痕，語氣冷了幾分。「你也挺快的。」

        她聞言，微笑，像是被拆穿卻不打算辯解。「反正你也不在意，不是嗎？」

        那瞬間，他眼底的某個東西動了一下。學姊沒給他開口的機會，繼續往前一步：「你是特地回來審我，還是想演一次舍不得的戲？」

        學弟沒回答，只是抬手，扣住她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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