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發(fā)絲被他一縷一縷地梳理開，還有些打結(jié)的地方，碰觸時她會微微皺眉，卻沒有抗拒。他低著頭，將視線藏在垂落的發(fā)前，像怕一抬眼就會泄露什麼。

        毛巾已半Sh，但他還是沒停手。動作重復(fù)，從額前擦到耳後，最後落在頸窩，掌心停住時，指節(jié)輕輕貼著她的鎖骨。

        她的身子略微一震，卻仍沒退開，只是低聲問道：「你今天…很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她眼尾抬起，眼神帶著些微指控：「你從來不會這麼直接。」

        「那以前的我不夠誠實。」他將毛巾放在一旁，手卻沒有撤離，只是順著頸側(cè)滑落至她肩上，掌心與衣料間仍有一層Sh氣，像隔著一層yu言又止的話。

        她沒回話，只是輕輕呼了一口氣，聲音帶點沙啞，那不是感冒，而是壓抑情緒的痕跡。

        他坐到她身側(cè)，兩人之間只隔著床緣的一個手掌寬。

        「我知道，你總想保有退路。」他看向她側(cè)臉，那雙曾無數(shù)次閃避他目光的眼，如今靜靜地落在地板某一處，「但今天，我不打算讓你逃。」

        話音剛落，她肩膀一僵。

        他沒有急著b近，只是轉(zhuǎn)過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不是用力的抓，而是像捧著什麼易碎的東西。

        「如果你說不要，我就停。」他語氣放得很慢，像是給她時間，也給自己臺階，「但我會等，等到你愿意把自己交給我。」

        她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轉(zhuǎn)頭，眼中那層隱忍的薄霧彷佛終於被某種熾熱穿透，浮出微微顫動的水光。

        「那你等不等得起？」她問，聲音幾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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